耿直就可能三年五载都没有消息,只能和其他等待补官的官员一起等。
按理说他们哥儿仨都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但是要是官家和朝臣杠起来,会不会殃及池鱼也说不准。
大臣们也是,你说你们没事儿和官家杠什么?跟杠得过似的。
仲夏的天气开始让人浮躁,苏景殊在家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后容光焕发去哥哥们面前显摆。
他!苏子安!跟着包青天办过案!还是事关谋逆的大案!
苏大人挺直腰杆,“以后不要喊我小名儿,兄弟之间也要称字,知道了吗子瞻子由?”
苏轼:……
苏辙:……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臭小子欠收拾。
小小苏一时得意忘形,被乐子人二哥和小古板三哥拎着教训了小半个时辰才借口去隔壁问火腿狼狈逃脱。
炫耀有风险,嘚瑟需谨慎。
他铁骨铮铮苏子安不在家待了!
苏轼摇头叹气,“马上要当官的人了,还是那么不稳重。”
苏辙看了他一眼,“二哥还好意思说景哥儿?”
“为什么不好意思?二哥我比景哥儿稳重多了。”大苏理直气壮的反驳道,不给弟弟再开口说话的机会,揽着他的肩膀畅享金华火腿的风味,“听说金华火腿色泽鲜艳红白分明,瘦肉香咸带甜,肥肉香而不腻,子由知不知道火腿是怎么来的,不知道的话二哥给你讲。”
据说火腿最开始不是特意腌制出来的,而是因为南边沿海之地容易出水患,每当有大水的时候就会发生海水倒灌,人能拖家带口的逃难,牲畜却没那么容易逃,所以每次大水过后都会有很多牲畜被淹死。
海水是咸的,里面有盐,逃难回去的百姓把被淹死的猪从泥沙里挖出来,发现猪肉咸咸的还挺好吃,如此才有现在的火腿。
说到这里,稳重的苏子瞻的皱起眉头,“所以我觉得火腿不应该叫火腿,应该叫水腿,子由你觉得呢?”
苏子由面无表情,“二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稳重?呵呵。
苏景殊慌慌张张跑去隔壁白家避难,确定俩哥哥都没追上来才松了口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他现在还感觉脑袋瓜嗡嗡的。